《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150章
第150章 賀禮
「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進宮了。」管家已經備好了馬匹安排好了護衛,催著太子昭出門,再晚可就趕不上除夕宴了。
太子昭將那本紙質版的《三字經》包上紅綢,放進檀木盒子裡,準備在今夜進獻給南晉王。
歷年的除夕宴,百官都會向大王進獻賀禮,各位王子也不例外,他往年在邊境不得回來,也會讓管家備份賀禮送進宮。
據說每年為了這送禮的事情,他的兄弟們都鬧的不可開交,甚至發生過暗中將對手的賀禮掉包的事情。
「殿下,那咱們原先準備好的賀禮還用帶上嗎?」
「不用,僅此一份,足矣!」太子昭將盒子丟給王鼎鈞,帶著換好衣服的唐越出門。
時間緊迫,他們也沒有坐馬車而是騎馬。
天氣冷,唐越不想自己騎,便賴在太子昭的馬背上,縮在他的懷裡,感受著寒風從兩側呼嘯而過。
等他們入宮,正好趕在大王露面的前一步抵達大殿,在群臣與皇室宗親複雜的目光下走到位置上坐下。
「眾愛卿不必拘禮,今年風調雨順,邊境安平,太子又凱旋歸來,並且化險為夷,寡人也可以過個輕輕鬆鬆的年了,來,把酒滿上,寡人先敬眾愛卿一杯!」
「謝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喝下這頭一杯酒,殿中有人站出來說:『大王,您剛才還忘了說一件大喜事啊。」
「哦?是什麼?」
「您忘了?太子殿下大婚啊,太子妃還是個名滿天下的神醫,這也是可喜可賀的大事啊。」
南晉王的笑臉有瞬間的龜裂,興致不太高地附和了一句:「說來也是,南晉有此人才,必能攘外安內,四海昇平。」
這話說的就有些虛了,唐越瞅了那說話的人一眼,正是他情敵的老爹——老郡王是也。
這滿堂的人都知道,大王雖然同意了太子殿下娶男妃,可是面子上還是掛不住的,說出去旁人還真以為他是忌憚太子才給他塞個男人當妻子呢。
所以唐越平時也不怎麼進宮,只有按例必須進宮請安的日子才會和太子昭一起來,反正他一個男人,也不可能單獨去給王后請安,更不可能隨侍身旁,免去了不少麻煩。
「父王,兒臣前些日子得到了一塊奇石,形如飛龍,據說是突然出現的,一定是父王的聖明感動了上蒼,特此降下的祥瑞。」王子賢第一個起身獻寶。
「三弟得如此寶貝,為兄也想大開眼界,不過你眼裡恐怕是沒有我這位王兄吧,哦,今年新立了太子,無論從輩分還是從身份,也輪不到你第一個出場啊。」
自從大王子被禁足後,這每年除夕宴第一個獻寶的人就成了三王子,二王子早年夭折,已經不在人世,嫡子又在外征戰,也不在宮中。
大王子被禁足後便心灰意冷,即使過了三年的期限也不出府,整日將自己鎖在書房中,焚香煮茶或者寫寫畫畫,也從不參與宮中的活動。
以至於大家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王子賢愣了下,繼而慚愧地拱手道:「王兄見諒,這……習慣了,都是小弟魯莽,還請王兄先向父王獻上賀禮。」
大王子瞥了他一眼,搖頭說:「不用了,王兄財力微薄,送不起好東西,不如先看看上天降下了什麼樣的奇石,能形似飛龍。」
南晉王看了大兒子幾眼,淡淡地說:「煦兒今日也來了,你也該出來走走了,別成晶龜縮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中。」
「喏,兒臣遵旨。」
南晉王轉而換了張笑臉,催促三王子:「賢兒,快將你那奇石抬上來,也讓寡人開開眼界。」
王子賢高高抬起下巴,挺直胸脯,命人將那奇石抬上來。
四個壯漢扛著一座蓋著紅布的東西進來,從他們的腳步和表情可以看出,這塊石頭的重量不輕。
東西放下來時,眾人聽那沉悶的聲響,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唐越也不例外,他捅了下身旁的太子昭,小聲問:「你說他找來的這塊石頭真是天然的?」
形似飛龍啊,開玩笑,那得多大的概率才能出一聲這樣的石頭啊?
「父王,請您親自揭開紅布吧。」王子賢一副孝順的小模樣。
南晉王大聲笑笑,「好!」然後大步走下王座,先是繞著那塊石頭走了兩圈,繼而用力一掀,露出了紅布下那寶石的真面目。
「呀……」眾人吃驚地吸了口氣,紛紛讚道:「真是奇跡啊……竟然真的像騰空的飛龍……」
唐越用他挑剔的眼神瞅了半天,也不得不承認這塊石頭相當奇異,那飛龍石有頭有腳,雖然不是百分百相似,卻有完整的輪廓,如果再能描上一雙精彩的雙眼,就更是活靈活現了。
「真是寶貝啊,如此神聖的石頭真是從天而降的?」南晉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那塊大石頭,眼裡寫滿了欣賞。
「父王,您可以問問當地的縣令,這還是某地村民第一個發現的呢,因為太過神奇不敢私自藏有,便報給了官府。」
「報給官府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三王子府?按理說,這什麼縣令應該第一時間將這塊石頭上呈給父王才對。」王子又忍不住嗆了一句。
南亞王面色一冷,「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好好,父王竟然不介意,那兒臣也沒什麼好說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暗暗感歎:多年不見王子緒,怎地脾性改變了這麼多?他們記憶中的大王子可是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啊。
「你這位王兄……感覺全身上下都是負能量啊。」唐越覺得,如果能給他一顆原子彈,他一定會把這裡的人作炸了。
太子昭已經多年沒有和這位大兄長見過面了,對他的瞭解有限,只是依稀記得他當年犯下的大錯,並不一點同情心。
「來就不是個表裡如一的人,你以後少與他接觸為好。」
唐越正要答應,就見王子緒朝他這個方向看來,還友好地衝他笑笑,點了個頭。
唐越習慣性地想回個微笑,腦袋就被太子昭掰了過去,他無奈地回答:「知道了。」
「哼,此人心性不佳,且是好色之徒,別搭理他。」
唐越試探著問:「好色……好男色?」。
太子昭陰沉著臉點頭,當年這位大王子就是勾搭了大王的男寵,才被禁足三年,也還好是男寵,如果是皇宮夫人,就不是禁足三年這麼簡單了。
耳邊還充斥著大臣們對那塊石頭的各種讚美聲,唐越覺得這座王宮陰森又酷冷,人呆久了容易變態。
「好,好東西!來人……將此寶石放進寡人的居室中,這是上天的賞賜,寡人一定要日日參拜才行!」
「大王英明!」眾人也不會在此時去掃南晉王的興,各種好聽的話都奉上了。
而王子賢也得了南晉王的賞賜,雖然只是幾斗珍珠幾匹寶馬,但風頭算是出盡了。
「大王兄,不知您為父王準備了什麼禮物呢?」他轉而對向王子緒。
在太子昭還年幼的時候,這兩人地位不相伯仲,自然是針鋒相對的。
「剛才為兄說了,家裡錢財微薄,供不起這麼好的寶貝,只能送給父王我親自畫的圖寫的字,還望父王不嫌棄。」他話音一落,立即有內侍捧著一個長盒子進來。
南晉王原本是不報什麼希望的,不過當他打開盒子,拿出卷軸打開看時,卻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大家見他這更衣知道大王子送上的禮物不簡單,紛紛伸長脖子看。
「哈哈……好!好!好畫!好字!好寓意!」一連幾個好字,眾人更加心癢了,南晉王也不吊胃口,直接讓人將那幅畫掛在大殿中央。
只見偌大的卷軸上,描繪著一幅山水圖,有山有水,有雲彩有人家,一副生氣盎然的模樣,而那畫工,即使是不懂畫的人也不得不誇一句好。
有人心生感慨:看來大王子是要復出了,而且是想一鳴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