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172章
第172章 有種別求和!
「昭兒,這北越公主相中了你做駙馬,你可願意?」南晉王打趣著問。
太子昭面無表情,彷彿招惹上爛桃花的人不是他,平靜地回答:「回稟父王,兒臣已有妻子,不願辜負他人。」
「哦,你剛來沒聽說,那位麗陽公主願意屈尊做你的平妻,而且你府上……咳咳,那位畢竟是男兒身,還是應該有個正經的女人為你開枝散葉的好。」
太子昭搖頭道:「兒臣不需要平妻。」
他說話的堅決,在場所有大臣都聽出了他的決然之意,有人佩服他的專情,也有人暗暗搖頭,覺得太子殿下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一事上過於糊塗了。
喜歡男人不算什麼,將來納入後宮,想怎麼寵就怎麼寵,想怎麼恩愛就怎麼恩愛,何必在此時為了他觸犯龍顏呢?
南晉王之前同意太子昭娶男妻只是為了平衡他的勢力,但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兒子聽不聽話。
老郡王一見南晉王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立即站出來大聲說:「這南北聯姻事關兩國和平大事,太子身為一國儲君,即便是不喜歡,也該為國盡力,老臣以為,此事由大王賜婚即可。」
意思是:這種國家大事何必兒女情長,一紙詔書發下去,太子昭還能抗旨不成?
「大王,這南北聯姻確實是大事,但正因為是大事,大王才應該慎重才是,太子殿下不願意娶北越公主,若是將來虧待了公主,豈不是更加破壞兩國的關係?」安國公到底心疼外孫,不願意給他強加給他不喜歡的女人。
何況這北越的公主也不是什麼香饃饃,南北矛盾一直存在,不可能因為娶了個公主就了結,所以這位麗陽公主能帶來的好處有限。
她充其量也只是兩國暫緩鬥爭的一個借口而已,等北越恢復國力,哪裡還會顧得上她?
「笑話,我南晉堂堂的太子殿下,豈會虧待了北越的公主?」老郡王一副「你在胡言亂語」的表情。
安國公並不答覆他,而是衝著上首的南晉王彎腰道:「婚姻大事,自然還是你情我願更好。」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別親家沒做成反而成了仇家,雖然兩國本來就是仇人。
「櫟陽侯以為呢?若寡人賜婚於太子,愛卿可有怨言?」
櫟陽侯今天在朝上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任誰都看出他不痛快,不過大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嫁出去一個兒子已經夠虧了,還要讓兒子和個女人平起平坐,共享丈夫,那當然更不划算了。
聽到南晉王的問話,櫟陽侯終於抬起頭來,一板一眼地回答:「臣自然是不願意太子殿下娶什麼公主的,臣的犬子嫁入太子府尚不足半載,此事實在太過殘忍。」
櫟陽侯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當著所有人的面瞪了太子昭一眼,這時眾人才察覺,當初太子殿下要娶櫟陽侯之子時,這位可是極力反對過的。
太子昭心有所感,只覺得岳父大人正後悔把獨子嫁給他,再聯想唐越說過的那番話,心情頓時抑鬱了。
他可不想給櫟陽侯一個要回兒子的機會,也不想給唐越一個離棄他的理由。
「父王,此次是北越求和,為何要他們提什麼要求,我們就答應什麼?兒臣若是不答應呢?」
太子昭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那北越使者說的,那凌厲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將那名文官使者嚇得臉色發白。
不過北越好歹是強勢已久的大國,那使者也不至於太慫,強撐著氣勢辯道:「太子殿下是想繼續與我國開戰麼?」
不等太子昭回答,幾位國公爺先出聲吼道:「要戰就戰,有種別求和!」
南晉的朝臣雖也有貪生怕死之輩,也有趨利避害的小人,也有攪亂朝政的自私之人,但總體在對外時還能保持團結一致。
一時間,無論武將還是文官,紛紛站出來表態,「大王,臣以為,北越若是此等態度,不如開戰!」
南晉王對這樣的局面表示很滿意,他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樂呵呵地沖北越使者說:「不如大使回去問問,看看北越王是想繼續開戰,還是……重新談條件。」
不等對方回答,南晉王站起身掃了一下衣擺,背著手走了,大殿上只迴盪著內傳尖銳的嗓音:「退朝……」
太子昭率先走出大殿,身後安國公小跑著追了上去。
「殿下……殿下……您今日過於衝動了。」老國公不贊同地批評道。
他是太子昭的親外公,自然什麼都是向著他的,因此他的話即便是教訓太子昭也會聽著。
「外祖父不必擔憂,此事孤有孤的堅持,斷不會為了名聲和利益點頭的。」
「若是大王下旨賜婚,您可別犯糊塗啊。」安國公當初對這門婚事不是沒有意見的,只是一來他管不到太子昭的婚事,二來,唐越確實救了太子昭的命,櫟陽侯府財力雄厚,有所依靠。
太子昭一副事不關已的回答:「那就等父王下旨了再說。」
安國公見勸不住他只好打了退堂鼓,不過另外一個人卻追了上去,落後太子昭半步,笑呵呵地說:「多日不曾見到我兒子,不知他可還好?」
原來是向來疼愛兒子的衡國公。
太子昭點點頭:「令郎肯吃苦,身負奇力,是可造之材。」
得了太子昭這句評語,衡國公老懷安慰,摸了摸鬍子暗爽不已,於是委婉的表示自己支持太子殿下的決定。
衡國公偏向櫟陽侯府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看好唐越這個年輕人,又對新進門的兒媳婦一百分滿意,自然不希望有不穩定的因素破壞這個三角關係。
太子昭對他也是好言好色,在朝堂上,一般安國公不好站出來為他說話,往往第一個維護他的就是眼前這位,兩家的關係自然是牢牢綁在一起的。
而且太子昭對衡國公極力護子的行為也很欣賞,對比鎮國公,衡國公的重情重義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說曹操曹操到,衡國公剛走遠,這位剛被他鄙視的鎮國公就靠過來了。
一連串的打擊,讓鎮國公一下子老了好幾歲,頭髮也白了大半,顯出了老態。
太子昭不待見他,自然臉色就淡了,站在一旁等著他先開口。
鎮國公猶豫了片刻,試探地問了一句:「不知殿下近來可有見過我那逆子?」
太子昭嘴角微微勾了勾,很不客氣地打擊道:「孤聽聞,國公爺已經將令郎趕出家門了,不日就要開祠堂將其除名,此時問他有何意義?」
「這……那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只要那逆子肯低頭認了錯,此事就此揭過。」
太子昭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心道:多年的舒心生活,把這位昔年的大將軍身上的銳氣磨得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腐朽和愚蠢。
真不知道他為何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難道他以為趙三郎還會走回頭路不成?
「這話,你可以自己對令郎說,孤不負責傳話。」說完不再看鎮國公一眼,上了馬背,回府去了。
等他回家後把這事告訴唐越,唐越果然氣得不輕,「這老東西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佔著是長輩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他會自食其果的。」太子昭勸慰道。
唐越譏諷:「這是必然,我們就等著看,看他那位寵愛的庶長子能否給他一個安詳富貴的晚年吧。」
這個小插曲唐越並沒有告訴趙三郎,不過就算他有心說,也見不著他的人,自從鎮國公夫人病情穩定後,唐越便再也沒見過他了。
「那麗陽公主美嗎?」唐越突然問了一句。
太子昭眉頭一挑,腦門頓時疼了起來,他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翻頁過去。
「孤不知,又沒見過。」
「哦……聽說是北越第一美人了,我想看看到底有多美。」唐越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實在想像不出來那勞什子第一美人能美成什麼樣。
來到這裡後,他見過最美的女人應該要數棠溪郡主,最有魅力的女人應該是慧珠郡主,不知道這位麗陽公主更偏向哪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