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182章
第182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成功了嗎?」郡王府內,老郡王衣裳齊整地坐在書房裡等消息。
下首跪著一個灰色衣褲的青年,眉目陰鷙,聲音低沉地說:「事情是做成了,但並未聽說太子府中有大事發生。」
「呵呵,這種事怎麼可能大肆宣揚,打探不到也是正常,只是咱們埋在太子府中的那兩名眼線,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爺,若是那二人也被抓,豈不是一眼就明白是個陷阱?那咱們策劃這麼久還有何用?」都明知道是被人設計陷害了,太子昭又怎麼會信呢?又不傻。
老郡王捋了捋鬍子,臉色依然帶著得色,「你可真是不瞭解男人,尤其不瞭解身居高位的男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容忍妻子出軌?就算是陷阱又怎樣?咱們成功了不是嗎?這要是個女子,估計當場就該撞柱而死了。」
可唐越到底不是女人,就算是女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人也不可能因為跟男人抱了一下就要去死。
太子昭聽完唐越的解釋半晌不說話,唐越忐忑地看著他:「你會相信我的對吧?」
他用無姑且純潔的眼神看著太子昭,對方別過臉去,暗自嘀咕:「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選中你的。」
唐越聽到他的話,辯解道:「因為本公子英俊瀟灑英明神武善良溫柔賢惠又多金,他會看上我很正常啊。」
太子昭忍不住刮了他一眼,「先回房洗一洗,身上都是別的男人的味道。」
唐越下意識地抬起袖子聞了聞,自然是聞不到任何異味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理虧,撒開腿就往後院跑了。
太子昭也走出屋子,回頭掃了一眼這座清爽乾淨的院落,冷聲說:「把這院子拆了,挖成池塘,養幾條魚好給太子妃補身子。」
「……」侍衛們面面相覷,好幾個表情怪異,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等管家聽到這樣的消息,險些翻個白眼暈過去,這還好只是肢體接觸了一下,若是真發生什麼,他家主子豈不是要把整座府邸拆了重建?
太子昭遣走唐越後就去了關押子鈺的地方,短短的時間,這位相貌出眾的琴師就成了蓬頭垢面血跡斑斑的廢人一個。
「審出來了嗎?」太子昭往椅子上一座,眼神絲毫沒落在那慘淡的人上。
王鼎鈞拿了手帕擦掉手上的血跡,走過來說:「還未曾,嘴巴很緊。」
「那就不用審了,把人放了吧。」
「……」王鼎鈞詫異地看著他,他家殿下可不像是這麼大方慈悲的人啊。
「當真放了?」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不放了難道還要白養著他?」太子昭起身走到那少年跟前,靜默了片刻,招來王鼎鈞說:「給他灌一壺藥茶,然後丟到西街訴和悅樓去,再派人將消息傳出去,守在那。」
和悅樓是什麼地方王鼎鈞一清二楚,那這藥茶恐怕也不是普通的藥了,聯想他剛才聽說的事情,王鼎鈞也不覺得太子昭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殿下是想把他幕後的主人引出來?可他會去嗎?」
「會不會去事後就知道了。」太子昭踢了那少年一腳,見他無動於衷的趴在地上,神色淡漠,絲毫沒有之前的伶俐與溫和,可見是有人專門培養出來的。
唐越洗了個滿足要求換了一套衣服,天氣漸熱了,只穿著單衣即可,他對著銅鏡照了照,特意選了一套寬袖寬腰的長衫,外面罩著一層紗衣,露出一對精緻的鎖骨。
他身上肉少,披著這樣的長衫顯得更加清瘦,竟有些楚楚動人的資本。
「看來老天爺是公平的,沒有給我一張英俊的臉就補償了一個好身材給我。」
天色已暗,唐越讓人把晚膳送到屋裡來,然後坐等太子昭進來。
他已經想了了一百種道歉的方式,實在不行,就自動獻身,以他在床上的本事,還怕制服不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嗎?
左等右等,等菜都涼了唐越也沒有見到太子昭的身影。
「不會氣的都不想見我了吧?」唐越自言自語道,他喊了禾來,「去看看太子殿下在做什麼。」
禾板著一張臉,難得一次沒對唐越露出好臉色,而是譴責外加同情地看著他,「不用去看奴才也知道,聽說殿下出去了。」
「嗯,出府去了?難道是要離家出走?」唐越訕訕地笑道。
「這奴才就不知了,也許是辦事去了吧……」禾到底還是更心疼自家主子,安慰道:「您別急,奴才再去問問管家伯伯,等太子殿下回來一定第一個通知您。」
「不用問,他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唐越咬了咬牙,瞥了禾一眼,「咳,要不……你去幫公子我看看?」
禾屁顛屁顛地去了,唐越還以為要等很久,正打算喊人把飯菜端下去熱一熱,就見禾一臉驚慌地跑進來。
「怎麼了?被狗追啊?」這府裡的那隻大狼狗自從被他拔了狗毛就一直記恨著他,怎麼喂都喂不熟,害得唐越腸子都悔青了。
你說當初他怎麼就非得拔這畜生的毛做毛筆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郎君……」禾哭喪著臉喊了一聲,在唐越懵懂好奇的視線下說:「有個壞消息,您聽完可別衝動啊。」
唐越心裡咯登一下,暗道:不會吧,難道太子昭出事了?
「快說,別浪費時間。」
「是……剛才聽府裡的下人說,殿下……殿下他……」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殿下帶人去和悅樓了。」
「和悅樓是什麼地方?他今晚要請客?」這種事都不告訴他,消息是夠壞的。
「就是那種地方……您還是別問了,等殿下回來您好好陪個不是,說幾句好話,殿下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那種地方是什麼地方唐越太清楚了,他愣了一會兒,還是無法相信這件事。
「你是聽誰說的?管家人在哪?」
「是看守二門的小廝,他說是親耳聽到太子殿下說的,人剛走沒多久……郎君,您去追吧!」
唐越只是開始有些愣,等他回過神才明白太子昭去的是什麼地方。
要說太子昭因為這點小事就自暴自棄,要去妓院找男人或女人,唐越是一百個不信的。
可是好端端的他跑去妓院做什麼,總不能是辦公事嗎?
唐越心裡就跟十幾隻螞蟻在爬似的,恨不得衝出去把人逮回來,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沒事跑到妓院去做什麼?
作為一個連後院都空置的人,十幾年也沒想想過要找人,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去嫖,就算要嫖,這府裡也不缺各種各樣的美少年,還得去外面花錢買罪受?
或許是應了那句話:路邊的野花比家花香?
「主子,您到是追啊,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太子殿下投入別人的懷抱?」
「急什麼急,這麼點時間他恐怕連衣服也沒脫,你再去打聽清楚,殿下到底是出門辦事還是出門瀟灑的……還有,打聽一下那個少年還在不在府裡。」
唐越其實想問,那個少年還活著沒有,有沒有問出來他是哪方勢力的。
禾一聽這話臉都快綠了,恨鐵不成鋼地回答他:「您怎麼琮記掛著那個壞人?難不成真想和他來段露水姻緣?」
「胡扯什麼?本公子只想知道太子會如何懲罰他,如果太輕的話本公子不介意再補一腳。」
禾暗暗撇嘴,也不知道信不信唐越的話。
這一次依舊沒讓唐越等多久,禾很快就回來了,表情再度從同情變成了深度同情,「郎君,您可得挺住啊。」
「說!」唐越沒好氣地看著他,到底是什麼樣驚人的消息,把這小子嚇成這樣?
「聽說啊,殿下是和那琴師一起去的,坐著馬車呢,門口的大哥還看到那小琴師衣裳不整地靠在殿下身上呢,他們要是一起去了和悅樓,您還能說他們是去喝茶的嗎?」禾一口氣把話說完,再深深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他覺得他家主子要失寵了呢?
唐越嘴角抽了抽,先不去研究這個消息有幾分真實性,他想,看來這頓飯注定只有他一個人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