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188章
第188章 當個偵探好查案
「這是……紙張?」那位沐恩侯家的小公子驚喜地摸著唐越遞給他的白紙,這東西可金貴的很,才剛問世就被貴族和文人墨客熟知,可有幸得到它的人還很少。
「是紙張,你若是喜歡,等明日我讓人送一些到府上。」唐越看這小子不像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褲子弟,眼神清澈,沒什麼心機。
「那就先謝過太子妃了。」
到了掌燈時分,唐越他們才終於問完了最後一個人,案桌上已經堆了一疊的稿紙,全是一個個人名,唐越帶著這些紙張回到太子府,和太子昭一起用了晚膳。
「有眉目了?」太子昭問。
「還沒有,但越是這樣越說明對方身份不一般,其實懷疑對象也就那幾個,只是需要求證一番。」
這南晉國,敢和太子昭作對的人並不多。
「可以排隊王子煦。」
「為何?」
「因為他昨夜在和悅樓,沒空跑去溯鶯閣玩陰謀。」
一提到和悅樓,唐越眼神立即瞇了起來,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還未曾問過殿下,您昨夜跑去和悅樓有何貴幹?」
太子昭並不瞞他,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說實話,他當時也是存了心想氣唐越的,哪裡知道就成這樣了?
唐越砸吧砸吧嘴,「所以說,昨夜你在和悅樓設計陷害別人,我剛在溯鶯閣被人設計陷害,嘖,這算不算是報應啊?」
太子昭白了他一眼,「你要這麼想也行。」
唐越實然想到了一句話,歎氣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太子昭並非有心針對誰,不過是主動反擊罷了。
「那這麼說來,那子鈺是王子煦的人了?」
「是,而且應該還是個挺重要的人。」
「正常啊,長成那樣,換成我也捨不得。」唐越瞥了自家男人一眼。
「嗯?捨不得什麼?」太子昭眼睛一瞇,危險地看著他。
「呵呵……我的意思是,像殿下這般出色的男子,如果要把你讓出去,我也捨不得啊,這是人之常情。」
太子昭捏了捏他的臉頰,站起身說:「我還有事,晚些回來,你也別太晚睡。」
「去哪?」
太子昭誠實交代;「沐恩侯傍晚命人來下了帖子,邀我一同喝酒去,我同意了。」
唐越立即想到了那個好爽直言的少年,眉頭一挑,「那正好,替我送一箱紙到沐恩侯府,轉交給他們家的小公子。」
太子昭低頭看他,眉毛微蹙,「你什麼時候和他們家的小公子這麼好了?」
「今日剛見過一面,答應他的,這也吃醋?」
「哼!」太子昭傲嬌地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唐越先去看了張淳,見他已經能活蹦亂跳的了,只是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元氣大傷的模樣。
「抓到那混蛋記得通知我,最好給我留口氣,老子也親自結果他!」張淳惡狠狠地比劃了個手勢。
「就怕你沒這個機會。」唐越不是打擊他,如果查出是哪位權貴下的手,估計只能走陰謀的路子了。
唐越回到書房,將那一疊紙張擺在面前,拿出一本空白冊子將名單整理了一遍,又用硃筆圈出了幾個人名。
當他在名單中看到王子賢時,並沒有太大的詫異,也許是直覺,也許是兩人的恩怨已久,他把王子賢列為了第一嫌疑人。
他還記得昨晚在樓下伏擊他們的那群人,各個都有弓弩在手,顯然不是一般的貴族子弟能弄出來的。
他摸著下巴想,也許王子賢根本不怕他們查出來,如果昨晚的事情按照他的劇本發展下去,那太子昭到的時候看到的情景就精彩了。
到時候,他唐越的腦袋保不保得住都不好說,太子昭也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淪為笑柄,甚至被南晉王斥責,說不定他們就沒空找他的茬了,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吧?
唐越將昨晚和王子賢一起的幾個人單獨列出來,交給王鼎鈞:「連夜將他們帶回來,別驚動了他們家人。」
王鼎鈞嘴角一勾,信心滿滿地走了。
他前腳剛走,胡金鵬後腳就到了,一陣風似地刮到唐越面前。
他把唐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了半響,呼出一口氣說:「聽到消息,真是把為兄嚇死了,你沒事吧?」
唐越搖搖頭,「只能說運氣不錯。」
胡金鵬這兩天都在城郊整合軍隊,邊境的大軍調回來了一部分,他作為將領還有的忙一陣。
他板著臉,沉聲說:「再過幾日,等手頭上解決了,我還是到殿下身邊當差吧,如今眼紅殿下的人可不少,據說北越也有意針對殿下,否則不會無緣無故想嫁個公主過來,這種時候,還是小心為上。」
唐越點點頭,是他太輕敵了,以為身邊有人跟著就沒事,以為沒人敢明目張膽在人多的時候對他下手。
「你說北越會對太子下手?他們這次和談結果如何?」
「朝上吵成一片,不過還是反對的人多,我看大王也沒有要同意的意思。」
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太子昭也說過,和談的事情不可能太順利,兩國交戰已久,仇深似海,如果能用金銀錢帛、美人牛羊就結算的清,那也不算深分大恨了。
「依我看,這麼吵下去也不是辦法,朝中還是要有人提出合適的提議,總不能一直由著北越提條件,這樣我們太被動了。」
胡金鵬贊同:「確實如此,只是一直以來北越霸道強勢慣了,才愛發號施令,他們忘記了,現在是他們來求和,姿態擺這麼高,不讓他們吃點苦頭怎麼行?」
「也要適可而止,這度的陰饒很容易讓百姓造成誤解,不利於民心。」
胡金鵬覺得,唐越對政治的見解並不差,並不像個農戶出身的孩子,昨夜的事情也許真的只是大意了而已。
兩人聊了半響,直到王鼎鈞回來胡金鵬才告辭離開。
原本他是想留下來幫唐越審訊那幾個請來的人,不過看王鼎鈞那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他也懶得爭這份功勞。
與所有同事關係一樣,胡金鵬和王鼎鈞就像是太子昭的左膀右臂,相互協助又相互競爭。
等人離開,唐越才問:「府裡應該有刑房或者地牢之類的地方吧?」
「有的,您要去?」王鼎鈞覺得,這種事情自己來就好,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可討不了好。
唐越起身,換了一套灰色的長衫,跟著王鼎鈞去了地牢。
太子府的地牢唐越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去,位置很偏,而且周圍不僅綠樹成蔭還有假山環繞,沒人帶路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個風景秀美的地方竟然還隱藏著一座地牢。
「這裡有關押著犯人嗎?」唐越好奇地問。
「您真想知道?」王鼎鈞一隻手按下開關,一邊回頭朝著唐越陰森森地笑。
唐越嘴角抽了抽,他還是更喜歡胡金鵬那樣的鐵血硬漢,直來直往一根腸子通到底,王鼎鈞這笑面虎一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如果不能說就算了。」反正他的好奇心也不是非要滿足不可。
王鼎鈞帶著人先進地牢,「對您沒什麼好隱瞞的,地牢裡確實關押了幾個重要的犯人,其中兩個是北越的將領,在戰場上活捉的,殿下想從他們嘴裡挖出點東西來,可惜他們嘴硬的很,便一直押在此處,另外還有一個是江湖墨客,一次刺殺殿下的刺客,你若想知道,屬下可以帶您去認識認識。」
唐越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還是免了,我怕晚上做噩夢。」
王鼎鈞嘿嘿一笑,「屬下也是開玩笑的。」
唐越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便將目光放在這座陰森森的地牢上。
唐越對地牢的印象來自於各種影視作品,眼前這個也沒什麼區別,陰冷、潮濕、昏暗,還伴隨著一股難聞的血腥氣。
唐越心想:那幾個被帶來的公子哥恐怕見到這陣勢嚇得腿都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