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73章
第073章 果然是美差!
在他為得到王子昭的一家商舖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人家告訴他,家裡的店舖多的是,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啊?
他以為他只是個中等的官二代,原來竟然還是個隱藏的富二代啊。
這樣的認識倒沒讓他有多少欣喜之感,反而覺得壓力大增,他過慣了一人吃飽全不餓的生活,驟然發現肩膀上扛著一個巨無霸,家庭社會責任感雙重降臨。
「侯爺給您欽點了十個護衛,都是他身邊用慣了的老人,雖然身體不如當年,但經驗老道,您帶在身邊會有用處的。」
姜都是老的辣,但唐越很擔心自己降服不了這樣的人才,「把人給我用了,父親那邊是否不便?」
「您不用擔心,侯爺如今在鄴城日子過的安穩,無需出征,身邊用不著那麼多人。」
唐越點點頭,然後走進院子,頂著一眾大漢的目光走過去。
他身高已經一七六了,可是依然瘦,在一院子彪焊的護衛面前顯得尤為弱小。
外頭都在傳,櫟陽侯府的小郎君是神醫在世,因此眾人沒有半點不敬,乖巧的如同小綿羊,等著被人遴選。
唐越有些冏,他性向同,愛好男,這樣的挑選搞得像古代帝王選后妃,有點小興奮又有點小尷尬。
「咳……大家應該知道,若是被我選上,以後就必須只聽我一人的吩咐,若是有不願意跟著我的,可以先站出來。」
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他走的極慢,腳有些坡,臉上有一大塊燒傷的疤痕,唐越以為他要走,沒想到他走過來後徑直跪下。
「小郎君,奴名雀,本以為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度過,是您的神藥讓奴重新站起來,奴願意為郎君赴湯蹈火,奴自知身殘無鹽,但能識得大部分的草藥,請您收下奴吧。」
唐越有些意外,看向管家,對方附在他耳邊解釋了一句,才明白自己知道做出來的膏藥,有一部分分給了家裡受傷的下人,這雀就是受益者之一。
「你學過醫?」唐越問。
「奴小時候曾跟著一位老醫者走南闖北做藥童,後來老醫者逝世,奴才賣身於侯府。」
管家點頭,「雀當年在邊境用草藥救過侯爺的命,為人忠懇。」
有了這樣的評價,唐越也沒什麼疑慮了,他身邊確實少了能給他當助理的人。
有一就有二,大家看到有毛遂自薦的,有想法的也紛紛站出來推銷自己。
其實聰明的人都知道,這個家以後總要傳給唐越的,跟著他不會錯。
人一多,唐越的選擇困難症就犯了,乾脆由管家把每個人的特長告訴他,他再挑選自己用得上的。
這樣忙碌了半個早上,唐越才把人選定下來,看著身後呼啦啦的一群大漢,唐越下意識地挺直腰板。
古時大儒身邊總會有不少追隨者,沒有任何利益關係地守護著他,唐越做不了大儒,但也許他將來也會有這樣一批忠誠的追隨者,不為利不為名,只為報恩。
在現代,醫患關係就是很直接的商業交易,患者出錢,醫生出力,病好了兩不相干,互不相欠。
在這裡,會有患者為治癒自己的大夫立長生牌,他們有著一顆赤誠的感恩之心。
現代都市的冷漠在這裡被淡化了許多,唐越第一次發現,自己有些喜歡這樣科技落後人情單純的年代了。
第二天辰時,櫟陽侯親自護送兒子去報道,半路上遇見衡國公,兩位父親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衡國公將唐越誇了又誇,顯然是喜歡到骨子裡了,櫟陽侯顏面有光,對未來女婿也沒之前的厭惡了。
好歹讓他看到了一點曙光,這些都是兒子的功勞啊!
到了集合點,唐越一看人數,不對啊,不是說只派兵數百麼?怎麼看著好幾千的樣子?
等內侍宣讀了一大段拗口的旨意,唐越才從趙三郎口中得知,朝廷果真是只派兵八百,其餘的全是各個家族的護衛。
光鎮國公府就出動了三百護衛,其中大半緊緊地跟著趙三郎,他一動,身後一票的人跟著動,那場景煞是風光!
這麼一對比,自己帶著五十護衛就不顯眼了,和資深二代們一比,他還是很低調的。
不過,等唐越看到一輛外表灰撲撲掛著王室族徽的馬車駛來,身後跟著兩排整齊劃一的軍隊時,就知道他們這樣的陣容實在不算什麼。
「王子昭也一起去?」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去剿匪還要出動這麼高的規格?不是大材小用麼?
趙三郎消息靈通,悄聲說:「王子昭向大王稟報,在府中一連躺了數月,想出去散散心,正好可以隨軍做個軍師,大王同意了。」
也就是說,他們這一支龐大的隊伍,其實是陪著太子爺出門遊山玩水,順便剿匪的咯。
美差啊,果然是美差!
出發前,山牽著馬走過來,「小郎,這匹寶駒很溫順,您上去試試。」
唐越傻眼了,他根本不會騎馬,「不能坐馬車嗎?」
「這……」山為難了,哪有隨軍出行還坐馬車的?人九王子那是因為腿傷不能騎馬才有的特殊待遇。
這時,王子昭的馬車從他們身旁經過,窗簾被掀起,露出王子昭那張俊秀無雙的臉龐,「唐小郎,上車,本王有事與你相商。」
唐越眼睛一亮,深深地鞠了個躬:「喏。」然後快速鑽進了王子昭的馬車中。
上了馬車,唐越等著王子昭開口問話,哪知道半天對方也沒出聲,捧著書看得入迷。
「不是有事相商?」唐越忍不住問。
王子昭頭也不抬地回答:「無事,只是擔心唯一的軍醫走不到秦陽城而已。」
所以說,這是特意給他解圍的!唐越心下感動,從背著的包袱裡取出一包酥餅遞給他,「那就多謝殿下相助了,嘗嘗這餅乾,加了些蔥和蒜,鹹味的。」
在昭王府那段日子,唐越已經充分瞭解了他的口味,忌甜忌酸,吃的比較清淡,偏愛蔬菜,喜歡各種小零食。
王子昭嘗了兩塊,從表情上難以判斷他滿意不滿意,不過以唐越對他的瞭解,能吃第二塊八成就是滿意的意思了。
難怪從政的人都有一顆玲瓏心,這上司的心意可真不好猜。
「你的腿怎樣了,已經完全不痛了吧?」
「嗯,烏太醫的金針刺穴很好。」
「這倒是,您怎麼不把他帶在身邊?最好每隔幾日就讓他幫你梳理一次筋脈。」
「宮中吳夫人有了身孕,他抽不開身。」
唐越對大王的造人功力深感佩服,王室的公主王子一籮筐,怎麼還不滿足,真虧的他家大業大,否則哪養得起?
怕王子昭心存疙瘩,唐越略過這個話題不談,只是問了一句:「不知可否像烏太醫請教針灸之術?」
他的醫術因為受制於設備,很多手術都沒辦法做,如果能學一些中醫,中西結合,一定可以解決更多問題。
王子昭不明所以地問:「以小郎的醫術,烏太醫也要甘拜下風,為何要向他請教?」
「人各有所長,我會的正好是他不會的,而他會的正好是我不會的,取長補短,才能共同進步。」
王子昭點點頭,「既然如此,待剿匪歸來,本王替你安排。」
唐越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笑著謝過,然後湊到他身邊說:「那我替您按摩吧,沒有針灸,可以按摩代替。」
王子昭沒有反對,很自然地將雙腿攤直,任由唐越脫掉他的鞋子,挽起他的褲腳。
唐越先細心地在他腿骨上摸了幾遍,「恢復的很好,水腫已經完全消失了,骨骼長的很正,如今您正常生活是完全沒問題,只是要避免劇烈運動。」
王子昭盯著他的雙手,這雙手彷彿帶有魔力,每一個動作都按壓的正好,力度適中,很舒服。
唐越的手保養了兩個月也變得白嫩修長,老繭已經徹底脫掉了,指甲剪的很到位,看著比姑娘家的手指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