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妻難當》 - 【賢妻難當】第86章
第086章 你這算是公然調戲本王麼?
「這叫人工呼吸!」唐越簡單將人工呼吸的原理告訴他,也不求他懂,只要他知道有這麼回事就行。
「一定要嘴對著嘴?」王子昭顯然不太能接受如此親密的救助方式。
「人工……呼吸,不嘴對嘴,您告訴我還能怎麼辦?」唐越拿了乾毛巾把王子昭腿上的按摩膏擦乾,又洗乾淨手,認真地問他:「要不……您來試一試
「如何試?」王子昭站起身走了兩步,果然覺得雙腿輕便了許多,不再是沉重往下墜的感覺。
一回頭,他見唐越站在自己身後,雙眼冒著光,賊笑著說:「就是親身鶻驗一下嘴對嘴人工呼吸啊。」
「……」王子昭眉毛一揚,甩了他一枚淡淡的白眼,「你這算是公然調戲本王麼?」
「這叫現場教學,最是深刻了,您不懂。」唐越義正言辭地辯解道。
王子昭湊到他面前,兩人身高相近,眼睛對著眼睛,嘴巴對著嘴巴,連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唐越心下劇震,眼睛都要瞪直了,一雙烏黑的眸子盯著王子昭的雙唇,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要接吻了?……要不要想好用什麼姿勢?……好像還沒有刷牙啊……晚上吃了蒜蓉烤肉啊……會不會把人熏壞……」一連串莫名其妙的想法浮上心頭,唐越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親過來了……親過來了……」唐越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著四唇相貼的時刻。
王子昭一定還是個雛,等他無所適從的時候自己再反擊,讓他見識一下自己高超的吻技,說不定立馬就拜倒在自己的無襠褲下了。
不對,要是顯得太老練,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不純潔的事實?萬一他誤會自己私生活混亂怎麼辦?
天知道自己兩輩子交過的男友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而且每次都是被別人用,絕對是個忠貞的好男人!
唐越矛盾來矛盾去,半響才回過神來,「吻呢?」
他驀地睜開眼睛,只見王子昭已經退到一邊,正端著茶杯好奇地看著他。
「……」說好的人工呼吸呢?唐越老臉一紅,「這個……那個……」半天不知道怎麼把尷尬境地圓回來。
「你困了?為何閉眼?」王子昭一臉茫然地問,唐越被這簡單的一句話刺激的無地自容,而且他敢百分之兩百地肯定,他絕對是被王子昭戲耍了。
還問的如此坦然!唐越咳嗽一聲,用力眨了眨眼睛,「剛才感覺到眼睛進了沙子,不太舒服。」
「要本王幫你吹吹嗎?」
「不用!」唐越趕緊回答,他哪還敢再自取其辱啊?誰知道他還挖了什麼坑在等著自己。
「既然如此,天色不早了,去歇息吧。」
去歇息……歇息……吧……唐越滿頭黑線,還好自己剛才沒有自作多情地溱上去,否則現在連姓什麼都不敢認了。
「呵呵……那您早點睡,晚安。」唐越盡量淡定地走出去,一出帳篷立馬飛奔離開,腳都不敢停。
在他身後,王子昭目送著他離開,嘴角一直掛著輕飄飄的笑意,他想,原來胡金鵬說的話是真的,這唐家郎君果然好男風。
不過這樣也好……
唐越跑出老遠才停下來歇口氣,回頭瞥了一眼映著人影的帳篷,暗歎了口:美色害人啊,看來還是遠離他一點,這樣的人自己可招惹不起,萬一真把心玩進去就慘了。
不過自己今天好像是心血來潮過於激動了點?平時看到美男,他的免疫力沒這麼差啊!
想起早晨喝的那晚湯,唐越扶額苦笑,看來問題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吃錯東西了,還好還好!
他就說嘛,好端端的怎麼就血脈膨脹了呢?看來回去得洗個冷水澡了。
「唐小郎,你來找我們的嗎?」一道高亢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冒出來,嚇了唐越一跳。
他一轉頭,就看到趙三郎和衡國公世子睜著大眼睛看他,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唐越心裡作用,總覺得他們發現了什麼,「看什麼?大晚上不睡覺你們瞎晃悠啥?」
趙三郎嘖嘖了兩聲:「不得了啊,唐小郎……真是本公子小看你了。」
什麼鬼話?唐越眉毛一豎,問:「你吃錯藥了?」
「王子昭腿一抖你就屁顛屁顛跑去獻慇勤,本公子受傷了怎麼不見你關心一下?」
「你受傷了?哪裡?」唐越翻了個白眼,這臭小子,難道忘了之前害他丟人的事情了。
話說回來,今天怎麼諸事不順,老是干丟臉的事情呢?難道是這塊地上亡魂太多了陰氣重?
「別管是哪裡,總之本公子算是看透了,你與那些滿腹心機的政客是一樣的。」
「都是兩隻眼睛一隻鼻子一張嘴,有什麼不一樣?」
「別辯駁,你知曉本公子的意思,你是不是想攀上王子昭?」
唐越拍了拍他的胸口,冷笑一聲:「公子顯啊公子顯,你的智商就這麼可憐的一點點嗎?我唐越如果想攀上他,直接挾恩以報就行了,還當什麼軍醫?」
他以為軍醫是多麼有前途的職業麼?
趙三郎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嘿嘿一笑:「本公子跟你開玩笑的,別如此認真,不過是剛才看到你從王子昭的房裡出來,神魂顛倒的模樣,關心你一下。」
「您這關心的方式真是與眾不同啊!」不過別說,被他這麼一打岔,自己剛才那點小心思全飛飛湮滅了。
不過,什麼叫神魂顛倒?會不會用詞?
唐越推開他的手,看向平順,「世子爺,您繼續說,昨夜到底如何英勇無敵了?」
平順眼睛一亮,推開趙三郎把唐越拉到一邊,開啟了喋喋不休的訴說模式。
「你是沒瞧見,那賊人手持一把槍,過三關斬六將衝到本世子面前,槍頭對準了本世子的腦袋,只需要輕輕一挑,本世子就人頭落地了。」
「嗤……」旁邊出現了某個不和諧的聲音。
唐越憋笑,「繼續說。」挺精彩的。
「接著你猜怎麼著?」
唐越搖頭,表示不知道,都立馬能讓你人頭落地了,你還有啥招?
換成是別人還有機會,就平順這能耐,真要這麼險,除非有人救,否則肯定死翹翹了。
「說時遲那時快,本世子掏出你給的藥,先將紅瓶子藍瓶子倒滿身,對方還以為本世子要發大招,嚇得後退了一步,本世子眼疾手快將那什麼石灰粉闊向他的雙眼,對方果然失明了,本事一刀下去,便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了!」
平順挺著胸脯,一臉「快來表揚我」的表情,唐越不想打擊他,很給面子地鼓了掌:「講的真是太好了!」
他想,還好你分得清瓶子的顏色,否則怎麼亂倒一通,把石灰粉倒自己身上了可咋辦?
而且,這其中的水分有多少他就不追究了,讓他長點志氣也好。
他拍著平順的肩膀,努力誇大其詞地讚揚他:「世子爺真了不起,回去一定要將此事告之衡國公,他老人家一定會笑開花的。」
「本世子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偉大!」
得!誇你兩句還喘上了,唐越掃了一眼他的身材,「不過,下回您要是再遇上這種情況,可以考慮直接壓過去,以您的體重,壓死個把人不成問題!」
「……」平順笑臉一僵,怒瞪了過來。
「哈哈……」趙三郎在一旁笑得癲狂,差點驚動了整個營地的人。
附近警戒的護衛恨不得披個黑布把自己罩起來,有這樣的主子說出去總覺得面上無光。
唐越等趙三郎笑夠了才問他:「你呢?任務完成了?」
「這還用問,連死胖子都能殺敵了,本公子哪會落後於他?」趙三郎甩了下長髮,自信滿滿地說。
「你今天說王子昭救了你,什麼情況?」
「說起這個,可就比胖子驚險萬倍了。」趙三郎找了塊草地坐下來,朝唐越招手,「來來,本公子說與你聽。」
唐越見他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架勢,看了眼天色,問:「要不……明日繼續?時候不早了。」
「不急不急,本公子精神著呢,無需休息。」趙三郎顯然是亢蕕過頭了,大家白天都睡飽了,現在睡不著也不奇怪。
「明日你們不隨王子昭前往秦陽城了?」
趙三郎搖頭,「不去,官場上的事本公子不宜參與。」
唐越沒想到他還能想到這一點,難能可貴了。
七大國公是南晉的頂樑柱,但其中也不免有派系,趙三郎不涉政,但始終代表著鎮國公府,萬一不小心站錯了隊伍,對他老爹以及國公府都不太好。
所以以他現在的立場,實在不適宜參合政治鬥爭。
而王子昭此行的目的,恐怕剿匪只是次要的,真正的目的在於秦陽城。
如果換成是他,正好利用這次機會把秦陽城的主動權握在手裡。
光是藥材和鐵礦這兩大塊資源,就有足夠的誘惑力。




